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刺激腎上腺,無保護攀爬900米“酋長岩”,新京報專訪主演以及攀岩界人士

《徒手攀岩》 玩“瘋子的游戲”要冷靜准備

2019年09月11日12:06  來源:新京報
 
原標題:《徒手攀岩》 玩“瘋子的游戲”要冷靜准備

  酋長岩(El Capitan)是全球最大的花崗岩巨型獨石,聳立於美國加州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內,高914米,因其陡峭和凶險著稱,是全世界攀岩愛好者心目中的挑戰聖地,多數職業攀岩者需要一天或者數天的時間。酋長岩上面遍布了200多條攀爬線路,2017年6月3日,32歲的霍諾德沿著一條名為“搭便車”的線路,在沒有繩索或任何保護裝備的情況下,隻依靠攀岩鞋和用於防止手汗打滑的鎂粉袋,無保護徒手登頂酋長岩,耗時3小時56分,成為世界上徒手攀登酋長岩用時最短的人。

  2018年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長片《徒手攀岩》已經在國內上映,這也是首部在國內上映的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目前票房2200萬元,豆瓣評分9.0。在觀影時,手心出汗腎上腺素飆升的觀眾會始終沉浸於主人公無保護措施徒手攀爬“酋長岩”近900米垂直岩壁的驚險中,因為任何一個失誤都會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影片主人公、著名室外冒險運動家的亞歷克斯·霍諾德在採訪中解釋了自己也是經歷了兩年的細心准備和練習,“讓其盡可能地安全。”才克服艱難最終登頂酋長岩。新京報記者獨家專訪《徒手攀岩》主角霍諾德與導演並採訪國內攀岩界資深人士,為你揭露攀岩“瘋狂”后的秘密。

  ■ 獨家對話

  稱徒手攀岩為瘋子的舉動不恰當

  新京報:挑戰徒手攀岩“0保護”,全世界隻有1%的人敢來挑戰這個“屬於瘋子的游戲”,你認為這是類似瘋了的概念嗎?

  亞歷克斯·霍諾德:當你看電影時會發現,電影真實地呈現出了我挑戰了“極限”,但又盡量讓這個挑戰看起來不那麼瘋狂。其實,我一直認為兩年的練習和准備給我的挑戰降低了一定的風險,其實把挑戰徒手攀岩稱為瘋子的舉動有點不太恰當,關鍵在於你要提前做很多准備和練習讓其盡可能地安全。

  新京報:影片通過一系列的細節拍攝展現了攀岩的危險和霍諾德攀爬時內心的矛盾,支撐整個團隊堅持完成拍攝的是什麼?

  亞歷克斯·霍諾德:拍攝過程中的巨大挑戰之一就是如何拍攝在岩壁上的真實情況,這也是為什麼攝影團隊都有資深經驗的攀岩者。

  導演伊麗莎白·柴·瓦沙瑞莉:當亞歷克斯開始練習攀岩的時候,我們的攝影團隊也不得不開始練習攀岩。因為他們必須要完美地完成拍攝,不能搞砸。此外,紀錄片拍攝是場持久戰,它講述的是一個完整的故事,過程中我們完全不知道這次的拍攝究竟會持續多長時間,但我們都很堅定,霍諾德堅定於他的夢想,制作團隊也堅定於這次的拍攝項目。

  ■ 調查問答

  很感動,但不敢嘗試

  攀岩愛好者對紀錄片《徒手攀岩》有什麼看法?新京報記者調查採訪50位職業攀岩者以及業余的攀岩愛好者,他們大多都為霍諾德的冒險+突破的精神感動,但對於“0保護”的徒手攀岩來說,大多數人表示不敢嘗試。

  王彬宇是位有5年“攀齡”的攀岩愛好者,“2008年,霍諾德在攀岩界就有名氣,那時候就開始關注他,但我知道因為醫生鑒定過他對恐懼的感知遠遠弱於普通人,比如他的徒手攀岩,對大多業余愛好者來說一定是望塵莫及的。”他笑說,大家都把這種攀岩方式看成“作死”,“我是單純喜歡,這個運動挺好玩的,但沒想過去競技,因為普通的攀爬已經很容易受傷了。”

  徒手攀岩是全球危險系數最高的極限運動。“至今從事徒手攀岩並且健在的人之中,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曾經有過自由攀岩經歷的攀岩攝影師王振說,像亞歷克斯這樣集技術、體力、特殊心理於一體的無保護措施的自由攀岩,在世界范圍內都是極少數人的選擇,屬於極限中的極限。

  李小萌是一位中級職業攀岩手,如今他在成都開了一家攀岩體驗館,他告訴記者《徒手攀岩》的獲獎和引進讓很多人對攀岩產生了興趣,但很多人也會有些誤解:“就像霍諾德說的,徒手攀岩是在死亡邊緣體驗的個人極限運動。但在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攀岩更多依賴縝密的計劃、團隊的合作來最大限度地規避風險,現在有很多職業攀岩手依然在嘗試這個事,盡管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我其實很贊成霍諾德的一個觀點,人活著為什麼不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呢?當然前提是要反復訓練。”

  攀岩愛好者調查(取樣人數:50人)

  1.你能接受徒手攀岩嗎?

  A.想嘗試,但不敢 38人

  B.不想嘗試,沒必要 10人

  C.其他 2人

  2.你如何看待霍諾德選擇“0保護”徒手攀岩?

  A.很正常,和人生經歷有關 12人

  B.挑戰夢想無可厚非 25人

  C.沒必要拿生命開玩笑 8人

  D.與我無關 5人

  新京報記者 周慧曉婉

(責編:黃凌、張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