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江何光輝:站上講台 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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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在重慶墊江,何光輝的名字和音樂緊緊連在一起。
從1988年站上講台至今,三十八年過去,他教過小學、教過師范,如今是教師進修學校的音樂研訓員。學生換了一茬又一茬,他從“何老師”變成了“何爺爺”,唯一沒變的,是那份講台情結。
“我的課堂,不隻在教室”
何光輝的課堂,從不拘泥於四壁之內。
沙坪小學的黃葛樹下,他領唱自己為紅岩烈士藍蒂裕遺詩譜曲的《示兒》,孩子們眼裡泛著淚光﹔高峰鎮的稻田邊,他帶著學生蹲在田埂上,聽老農哼唱瀕臨失傳的“薅秧調”,用拼音標注方言聲調﹔鄉村學校的簡陋教室裡,他自備設備送教下鄉,一堅持就是十余年。
“音樂不在譜子上,在生活裡。”這是何光輝常對學生說的話。他主持建立“墊江縣文藝創作基地”,把本土非遺“高峰薅秧調”融入課堂,帶著學生一起創作、排演。他創作的《薅出幸福薅出歌》《豆花謠》等作品,不僅入選市級創作扶持項目,更成為學生們了解家鄉、熱愛故土的生動教材。
為了讓紅色基因代代相傳,他撰寫10篇《音樂與黨史》理論文章,錄制10節微課,讓紅色音樂教育走進尋常百姓家。“音樂課也能上成思政課,”他說,“關鍵看老師心裡裝著什麼。”
“我的學生,是老師”
作為教師進修學校的研訓員,何光輝面對的學生,是全縣的音樂教師。
“何老師改我的教案,改了七稿。”青年音樂教師李艷君至今記得,自己備戰市級賽課時,何光輝陪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磨課,從課堂導入到環節銜接,從教態語言到突發情況應對,事無巨細。
最終,李艷君拿下重慶市現場賽課一等獎。這樣的故事,在何光輝的教學生涯中還有很多——他指導的教師中,7人次獲市級賽課一等獎,6人次獲市級音樂教師基本功大賽全能一等獎。一師一優課、精品課、錄像課等獲部優、市優一等獎的達十余節。
2021年,“何光輝中小學音樂教育名師工作室”挂牌成立。從最初的15人,到如今50多名教育志願者,何光輝立下規矩:每學年開學前,全縣音樂教師集中培訓﹔每學期,兩次送教下鄉,雷打不動。十年來,他培養市縣級骨干教師300余人次,開展專題講座37場,足跡遍及市內外,受益教師超3000人。
“我的任務不是教學生唱歌,”何光輝說,“是讓每一位老師,都成為一顆種子。”
“我的講台,在腳下”
2015年起,何光輝帶著文藝志願者,走遍墊江所有鄉鎮送教。山路顛簸,他自費加油,票據攢了厚厚一沓。有人問他圖什麼,他笑笑:“只要音樂的種子能種進孩子們心裡,值!”
送教下鄉400余場,覆蓋全縣59所中小學校,惠及學生1500余人——這些數字背后,是何光輝日復一日的堅持。2025年6月,他在擔任比賽評委時不慎摔傷左腿,醫生要求靜養,他卻拄著拐杖出現在排練廳,左腿打著石膏,右臂奮力揮動指揮棒。
“腿折了,講台不能丟。”他說。
隊員們被他感染,自發分組練習,一個月完成四個月的排練量。最終,墊江教師合唱團在全市合唱比賽中斬獲第一名,創下歷史最好成績。何光輝說,這個“第一名”是屬於每一位站上講台的鄉村教師的。
“我的初心,在講台”
何光輝的手機裡,存著許多學生的留言。
“何老師,我現在也當音樂老師了,站在講台上,總想起你當年教我們唱《豆花謠》的樣子。”——這是他教過的師范生,如今回到鄉村任教。
“何爺爺,你教的歌我都會唱,長大了我也要像你一樣。”——這是他送教下鄉時,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悄悄塞給他的紙條。
這些,何光輝視如珍寶。
夕陽下,57歲的他輕輕合上鋼琴蓋,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田野。他說,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站好講台,把墊江的故事、鄉土的記憶、音樂的美好,一代一代傳下去。
“教師”二字,於何光輝而言,是職業,更是信仰。三十八年講台生涯,他用音符作筆,以初心為墨,在墊江這片熱土上,書寫著一位鄉村音樂教師的“合美”人生。(鄭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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