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女子登顶7546米慕士塔格峰 还打算去珠峰

2017年07月29日07:39  来源:重庆晨报
 

  重庆女子 登顶7546米 慕士塔格峰

  她叫何鸿鹄,今天39岁 接下来打算用一年的时间做准备 尝试去登顶珠峰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顶。

何鸿鹄

全副武装的何鸿鹄。

  7月26日上午10点,位于新疆的慕士塔格峰迎来了新的一批“问顶者”。在他们当中,39岁的重庆巴南人何鸿鹄便是其中之一。作为团队里为数不多的女性,她靠着自己的体魄、坚持和耐心,用无氧攀登的方式,登上了海拔7546米的慕士塔格峰。

  为了登顶,她准备了一年时间

  7月27日下午,重庆晨报记者与何鸿鹄取得了联系。此时她已经回到了海拔4400米的大本营,待休整完毕后将返回重庆。

  何鸿鹄告诉记者,自己从事旅游行业,也同样热爱旅游,尤其是一些突破极限的远行。“驴行、漂流、登山都很喜欢。”何鸿鹄说,从2003年起,她便开始挑战各种各样的高海拔山峰,去年国庆期间,她曾登上一座海拔6168米的高峰。

  想要登上一座挑战人类极限的山峰,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个人的身体素质占了很大比重。从7月中旬到达当地开始拉练,到最后成功登顶,何鸿鹄足足准备了一年时间,“主要是体能和力量训练。”在一年的时间里,何鸿鹄每周要进行三到四次空手道训练,用来提升体能、塑造肌肉。在家里,她还会戴上减少氧气吸入的面罩,模拟高海拔地区空气稀薄的状态,提高肺活量。

  一切就绪后,何鸿鹄踏上了去往新疆的路途。“临行前,老公帮我打包了行李,他更专业些。”在这重达60斤的行李中,包括了登山使用的装备以及御寒衣物,比如手杖、踏雪板、睡袋、登山靴等。由于不同高度的气候环境差异明显,光羽绒服她就带了三件。

  进山拉练数天,最大考验是耐性

  慕士塔格峰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陶县与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交界处,海拔7546米,常年积雪,雪线约海拔5200米,山顶冰层厚100-200米,有“冰川之父”之称。海拔4400米处为大本营,5400米有C1营地,6200米有C2营地,6900米有C3营地,最后登顶。

  7月14日,何鸿鹄徒步8公里到达大本营,次日便开始进行拉练。此次登顶任务,集结了一个17个人的小队,包括是7名向导和10名登山者。在登山者当中,有4名女子。“登山者来自全国各地,重庆的只有我一个。”在首日拉练中,阴天的天气不会太晒,但高处的风很大,由于衣服、头巾和手套都没有带对,一路冻得让她很担心会掉队,“最后体能和心态都经受住了考验。”何鸿鹄说,从大本营到C1营地的拉练要进行三次,反复上下能够让自己克服高原反应,以便往更高处行进。

  7月18日,开始第二阶段的拉练——从C1营地向C2营地进发。何鸿鹄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调侃“这样的拉练好划算”,她称C1营地的高度大约是登上海拔5664米的四姑娘山三峰,C2营地如同登上了海拔6178米的玉珠峰。

  身体状态虽然很好,但何鸿鹄的内心却有些急,她很希望直接从C2营地一路登上顶峰。当何鸿鹄把想法告诉队长时,遭到果断拒绝。“登山不能急,不能玩命!”队长告诉何鸿鹄,只有把体能和高反适应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游刃有余地登顶。

  “这是考验耐性的一个过程,风景固然美好,但要把风险降到最低。”何鸿鹄说,她试着让自己慢下来,克服高反导致的轻微头疼、恶心,并合理调整膳食,“冬瓜排骨汤、稀饭、素菜,简单不油腻。”

  走一步喘三下,最后600余米最艰难

  经验老到的队长的考量确实有道理。在登山过程中,队里就有3人陆续退出。“其中有一个登山者很让人遗憾,他已经是第三次来尝试了。”何鸿鹄说,由于肺水肿的缘故,这个队友的体力出现了问题,并引发高原反应,不得不放弃。

  在经历队友退出、调整心态、适应高反等情况之后,7月22日,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小队开始正式尝试登顶。拉练带来的成效开始显现,何鸿鹄顺利完成了C3营地之前的攀登行动。到了7月26日凌晨3点半,小队开始从海拔6900米向顶峰前进。

  “夜间的天气变化相对稳定,相较于白天攀登更加安全。”临行前,何鸿鹄喝了些热水和葡萄糖水,开始在零下20℃左右的环境下,裹着厚重的衣物,带着手杖、踩着踏雪板,和小队成员按照计划缓慢行进。“确实不能急,否则会前功尽弃。”何鸿鹄说,和攀登海拔8844米的珠穆朗玛峰不同,攀登慕士塔格峰属于不携带氧气的无氧攀登,必须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行进,这对于身体极限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走一步喘三下。”何鸿鹄说,从C1营地到C2营地走一步喘一下,从C2营地到C3营地走一步喘两下,在这最后600多米的垂直距离里,需要更加放慢节奏,“只有这样才能把脚抬起来走好下一步,如果不断抬脚走,肯定会有风险。”

  成功登顶,下一步打算去珠峰

  26日上午10点,小队终于成功登顶。何鸿鹄放眼望去,发现自己立于云层之上,顶着呼啸的山风,看着积雪被吹上天空,就如同在往天上“下雪”一样。不能太兴奋,依旧要平静地呼吸,登山者们合影留念,感谢向导给予的帮助,最终促成了此次登顶。

  “总的来说,整个过程还算顺利,不过我的脸还是有些晒伤了。”何鸿鹄告诉记者,尽管戴着面罩和墨镜,但未被保护的面部还是受到了紫外线的影响。尽管如此,她仍然决定要在登山的路上继续下去。

  下一步,何鸿鹄打算用一年的时间进行准备,去挑战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队里有一个经验老到的向导,已经登顶珠峰15次了。”何鸿鹄说,有向导的帮助和鼓励,让她觉得自己依然可以继续努力,直到巅峰。

  本报记者 王梓涵 实习生 熊帅

  ■对话

  重庆晨报:怎么喜欢上登山运动的?

  何鸿鹄:对于我来说,除了走遍各地去看有“宽度”的风景外,还想去看看有“高度”的风景,登山便是最好的选择。

  重庆晨报:攀登高海拔的山峰都存在一定危险性,家人是否支持?

  何鸿鹄:丈夫和女儿都支持我,我们一家都很热爱旅游,也很喜欢这种极限运动。

  重庆晨报:在攀登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何鸿鹄:主要还是无氧攀登的原因,调整呼吸的节奏,才能让身体最大程度适应攀登的节奏。

  重庆晨报:有几位队友中途出现身体问题而不得不放弃,你有没有考虑过退出?

  何鸿鹄:没有,我觉得一路还好,这是一个考验耐性的时刻,一定要让自己慢下来,不能激动,避免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

  重庆晨报:会不会让女儿也参与到登山运动中来?

  何鸿鹄:我女儿今年11岁,虽然在她5岁时我就带她去露营,但毕竟她和我的性格不一样,如果她长大了也打算登山,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去给予她最大的支持。

(责编:陈易、张祎)